“是......是鱼鳞吗?”
苦思冥想了半晌,小青很没底气地问道。
老翁笑着摇了摇头,“小女娃,鱼可不长在火里。”
闻言,小青表情一僵,又问道:“那蚌壳?龟甲呢?”
很显然,这些答案都不对。
周围的人群此时又开始起哄,有人在跟着猜,有人则各种捣乱,闹哄哄的气氛让小青脑子越来越迷糊。
“兄弟们,你们能猜出来是啥不?”
眼瞧小青已经指望不上了,豪哥忍不住偷偷通过麦克风寻求场外援助。
可惜他速度还是慢了。
随着小青连三次都不对。
老翁不再犹豫,直接揭开了瓯孟。
“卧槽?”
“哎呀就晚了一步!”
“铜镜?搞半天谜底竟然是铜镜?!"
“皇上,他在要你!”
“青妹刚坐下就说想要那面铜镜,结果这老头反手就把铜镜当谜面抛了出去,阴,太阴了!”
“这特么谁能想到啊......”
看着桌上那面小铜镜,别说小青了。
就连直播间不少水友都瞬间破了大防。
其实在豪哥开启场外救援的时候,直播间就已经有人隐约猜到了什么,只是还不太确定。
可惜小青答的太快,直接把三次机会全用掉了。
最终就导致老翁直接掀了瓯盂,结果发现谜底竟然还是小青最想要的铜镜。
这波纯属搞心态了。
“我不明白!”
指着桌上的铜镜,小青质问道:“生在水边长在火里,跟铜镜有什么关系?”
被她气呼呼地瞪着。
老翁也不急,笑眯眯道:“铜镜是铜水浇的,铜水在火里烧化了才成型,这便是生在水边长在火里,小女娃可明白?”
“......我不服,再来!”
万万没想到这看似仙风道骨的老翁竟然是个老银币。
小青心里那叫一个气,立刻又摸出五枚铜板要求再来一把。
见状。
沈露本想劝她别上头。
可再一想要是就这么走了。
这小姑娘怕是一夜都睡不着觉,于是也就没急着劝。
大不了下一把替她使使劲。
熟练地收起五枚铜板。
老翁依旧笑眯眯的,拿起瓯孟在桌下一晃,然后便再次倒扣在了桌上。
“小时青青老来红,入夏最能招懒童。一竿打得簌簌落,捡来井边浸月明。猜一果。”
“青梅!肯定是,听我的,就青梅!”
老翁刚说完谜面,豪哥就立刻附在小青耳边小声道。
“是青梅!”
小青这会儿早就上头了,压根也不管豪哥说的对不对,直接将听来的答案说了出来。
“嗨呀小女娃,那青梅老来也不是红果哟!”
随着小青喊出答案。
老翁还没说话,一名看起来像是本地人的老头就忍不住连连摇头。
与此同时。
随着老翁掀开瓯盂。
看着瓯孟下那颗红枣。
沈露顿时一捂脸,豪哥则尴尬的只想找个缝钻进去。
周围人群传来一阵哄笑,毕竟这题说真的已经很简单了,明显是那老翁有意给小青放水。
不曾想小青这丫头听信谗言”。
甚至连脑子都不带过一下的,就喊出了个错到离谱的答案。
“我不玩了......”
连猜两题全错,关键第二题还错的那么降智。
小青有点绷不住了,狼狈地起身离开摊位。
“得,青梅这是破防了。”
“楼上我怀疑你是故意打错字的!”
“豪哥不愧是最强猪队友,送分题都能答错,简直离谱!”
“青妹也不遑多让啊,这么离谱的答案都敢听敢答,怪不得他俩能做搭档呢。
“看不下去了我靠,真想顺着网线过去狠狠踹这俩人-jio!”
“卧龙凤雏了属于是……………”
豪哥跟小青的‘默契配合看的直播间5000多水友血压飙升。
要不是赶不过来,这俩人怕是要被唾沫星子直接喷死。
沈露一直在关注直播间的情况。
眼瞧这俩神人犯了众怒。
她正打算出来解围,上前猜赢两把挽波尊。
却见刚还愧疚的抬不起头的豪哥忽然先她一步走上前,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老翁对面。
“我来猜两把行不?”
坐在老翁面,豪哥神色严肃,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。
他很清楚自己刚才害苦了小青,虽然以他对小青的了解,甭管怎么破防,一杯奶茶下去就又是一条女汉子。
但自己的小弟连输两把,有一把还是他送输的。
他怎么说也得把这个面子给捡回来。
“当然。”
见豪哥一脸严肃地摆出五枚铜钱。
老翁随手收起,接着便又出了个谜面——
“兄弟七八个,围着柱子坐。大家一分手,衣裳就扯破。打一菜蔬。”
听完谜面。
豪哥没急着回答,也没看弹幕,而是低头沉思。
或许是他表情过于严肃,外加身材唬人。
周围人群一时间也没再起哄,就这么静静等着他答题。
忽然。
豪哥似乎想起了什么,抬头道:“是大蒜不?”
“恭喜客官,答对了。”
掀开瓯孟将底下的一整头大蒜展示出来。
老翁笑着问道:“此题答对,客官想要什么彩头?”
“那面铜镜。”
毫不犹豫,豪哥一指那面小青心心念念的铜镜。
“他真的,我哭死!”
“龟龟,我没看错吧,豪哥竟然支棱起来了?”
“我的小弟必须我来守护,豪哥这老板当的没毛病!”
“拉倒吧,要不是他刚才瞎指挥,青妹说不定早拿到铜镜了。”
“有一说一,这题确实不算难,不过考虑到豪哥的智商,能这么快猜出正确答案,已经是超常发挥了。”
见豪哥这么快就猜出了正确答案,并且毫不犹豫将那面小铜镜选为彩头。
直播间水友血压总算是降了下来。
接过豪哥递来的小铜镜。
刚还破防的不要不要的小青顿时就喜笑颜开。
可就在她跟沈露以为豪哥会见好就收时。
却见他并未起身,而是又摸出五枚铜钱推了过去。
“再来一把,这次我要那把扇子。”
没人知道豪哥为何突然这么勇,谜面还没听呢,就已经指定上了彩头,一如小青刚坐下时的自信满满。
老翁闻言也愣了一下,目光在竹篓里那把扇子上扫过,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——
这小伙子难不成看出什么了?
摇了摇头。
老翁没再多想,直接点头道:“可以,客官这局猜对,那扇子便是你的了。
说着。
只见他沉思片刻,再次给出了一个谜面——
“不攀高树爱低墙,日日随人上下忙。才送官人归画阁,又扶稚子下书堂。行多有迹言无字,客在何方有据依。若问此君名和姓,木身素面不须妆。”
随着老翁念完谜面。
全场安静片刻,接着就有人开始了。
“梯子?”
“净扯淡!梯子哪来的行多有迹言无字?”
“那是屏风?”
“也不对,日日随人上下忙,那屏风不会动啊。”
“那能是啥?这谜面又长又晦涩,摆明了是刁难这哥们的。”
围观的游客七嘴八舌讨论了一会儿,却始终不得要领。
豪哥同样没有回答,一直低头沉思。
他知道,前面几道谜面起码有一半老翁都放水了,显然对方并不是他们吐槽的那样阴险狡诈,更像是个老顽童。
但这道谜面,对方很明显开始上强度了。
抬头在周围人群中扫了一圈。
忽然。
豪哥灵机一动,从腰上解下那块名牒,推到老翁面前。
“谜底,可是这个?”
看着被豪哥推到老翁面前的名牒。
周围上一秒还在讨论谜底的人群顿时一静,而豪哥的直播间却炸了锅——
“卧槽豪哥你疯了?”
“这老头就一个NPC,你给他看名牒有毛用?”
“猜不中可以不猜,但不能乱猜啊。”
“得,又五秒真男人了………………”
大家完全没想到,这家伙猜来猜去,最后竟然会猜到名牒上。
名牒这玩意儿可以说是游客的专属。
反正他们看了这么久古城直播,还没见过哪个NPC身上有这个的。
而也正因如此。
豪哥此时的行径在他们看来跟送人头毫无区别。
可没曾想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把没了的时候。
却见老翁眼睛猛地一亮,嘴角的笑纹都比刚才深了几分。
毫不犹豫掀开瓯盂。
看着扣在瓯孟下那块熟悉的空白名牒。
全场群众包括直播间观众嘴巴一张,集体傻了眼!
“这特么也行?!"
“木身素面不须......可不就是名牒嘛!一块破木头连漆都没上。”
“日日随人上下忙,别说,在这古城里走动,你还真得天天带着它跑。
“谜底就在谜面上,咱们全都着相了。”
“最牛的不是这哥们这么刁钻的谜面都能猜出来么?”
“我去,这不豪哥么?这就对上了,他可是这古城的老玩家,这种谜面只有古城的常客才能猜到答案………………”
所有人都没想到,豪哥这个看似离谱的回答。
竟然还真就是老翁压在瓯孟下的答案。
直到谜底揭晓。
不少经常在古城跑动的游客立刻就开始对号入座,然后发现带着答案去对谜面,简直不要太直白。
有第一次来古城的游客全程一头雾水。
这名牒是什么,自己咋没见过呢?
“来客官,你要的彩头。”
将那把折扇递给豪哥,老翁冲他拱了拱手,眼中带着一丝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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