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鹿、夏禾等人离开后,江小阳和焦阳也提出了告辞。
楚星瑶提前给两人在宁海县安排了酒店,让他们住一夜再走。
毕竟焦阳现在怀有身孕,不易舟车劳顿再赶回省城。
江小阳临走时拍了拍贺时年的肩膀:“时年老弟,你可要加点油,要是你速度快、效率高,咱两家还能认亲家呢。”
“我和焦老师都等着你们哈!”
说完之后,江小阳自己好好大笑了几声,甚是畅快。
这一句话自然说得楚星瑶脸色微红起来。
贺时年尴尬笑道:“我们努力,努力!”
楚星瑶说:“酒店已经安排好了,位置发焦阳手机上了,你们路上开车慢一点,注意安全,回去的这股路,雾有些大。”
焦阳点头道:“知道了,星瑶,那我们走啦,你们都辛苦一下。”
“不过也不能累到,尽可能把精力和体力都留到晚上。”
贺时年暗自咂舌。
焦阳和楚星瑶都是高级知识分子,大学老师。
但有时候讲起开车的笑话来,那也是不含糊的。
不过,就连厅级甚至部级的圈子,有时候也存在这种情况。
何况是其他圈子呢。
江小阳和焦阳离开后,石达海也带着莫莉来向贺时年告辞。
“班长,新婚快乐!我们吃好喝好了,先走了,你们辛苦一下。”
贺时年目光看向石达海,又看向他身后的莫莉。
莫莉的神色有些不自然,眼里的落寞以及隐藏的愤怒是显而易见的。
“明天你在宁海县还是去哪?”
石达海说:“明天有事情要去省城一趟,那边的工作丢不开。”
贺时年道:“你要是不着急赶回去,等我一下,明早我来找你。”
石达海看了贺时年一眼,自然知道贺时年找他的目的。
他咬了咬牙,没说什么,点了点头。
“行,那明天我安排地点,到时候告诉你!”
之后,石达海和莫莉离开了。
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,贺时年暗道:两人的感情估计走到了尽头了。
破镜难圆,哪怕莫莉愿意牺牲,也不一定能挽留这段婚姻。
接下来,贺时年和楚星瑶继续忙碌。
开始的时候是怎么迎接的,走的时候就怎么送别。
很多人走的时候都主动来向贺时年告别,说了一番话。
这些话都是酒后之话,没有多大的营养,但又不得不应付着。
贺时年和楚星瑶两人送别了一波一波的客人。
等到晚上10点多钟,才总算清静下来。
回到外公外婆的祖屋。
房子虽然老旧,但布置得喜庆,红色的贴花、贴帘。
茶几上摆着枣、瓜子、花生等。
亲戚朋友坐在堂屋里面聊天,欢声笑语,喜庆弥漫。
贺时年和楚星瑶回来后,按照风俗,给大家泡了红糖茶,又一一端给众人,喊了对方的称谓。
这些都是应走的风俗程序。
这些亲戚朋友、邻里邻居,各喝了一杯茶,聊了一会天后,见时间差不多,依次离去。
家里总算清静了下来。
等客人走后,外婆站起身,微叹了一口气。
“时年、小瑶,你们也辛苦一天了,早些休息,外婆今天也累了。”
外公外婆睡下后。
两个舅母和两个表妹协同打扫了客厅的卫生。
贺时年和楚星瑶两人要帮忙,但被两个舅母拒绝了。
说今天他们是新郎新娘不能劳作,让两人兮兮先去睡下。
半个多小时后,大舅二舅一家打扫后各自离去。
贺时年和楚星瑶洗后坐在了属于两人的红色婚床上。
原本,大舅想要将两人的婚房布置在他家。
他家毕竟是钢筋水泥房,条件比这里好了很多。
但贺时年还是坚持在老房子。
现在两人的这间卧室,是贺时年母亲当初住过的。
承载着他对母亲的思念和遥远的歉疚。
这个婚房的条件自然不能和京城相比,但楚星瑶却说很暖心,很安心。
楚星瑶换了睡裙,双手搂着贺时年的脖子。
“那件事,你想等什么时候再询问大舅、二舅或外公、外婆他们?”
贺时年侧身将楚星瑶的腰肢搂住,又顺着睡裙往下滑去。
“等明后天吧,事情总需面对,明后天也需要把这件事给弄清楚了。”
楚星瑶点点头,脑袋枕靠在他的肩头。
“不管怎么样,是怎样的结果和真相,你只需要记住,我永远在你身边。”
贺时年吻了楚星瑶的额头。
手指捋过她的秀发,缓缓落在了她的肩带上,又缓缓褪去……
……
此时的京城,独属于顾承霆的书房里面。
老高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首长,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,在他外婆家完成了婚礼······”
顾承霆嗯了一声,抬头看向老高,一双锐利的眼睛里似乎带着惆怅以及淡淡的伤感。
但仅仅是一闪即逝,随即,他的眼里恢复了平静,古井无波,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。
“当时送给楚家的贺礼,他们拆开了吗?”
老高摇头说:“不确定,不过以现在的情况判断,应该没拆开。”
“如果真拆开了,他不可能如此淡定从容,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”
顾承霆沉默不言。
老高又说:“是否需要我暗示一下?”
顾承霆摇头:“不用了,拆开与否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”
“他既然现在不愿拆开,那也不用强求,由他去吧。”
老高点点头道:“首长,自从上次的事后,他一直在调查他母亲的生平履历。”
“当然,这其中也包括你……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当初的顾砚就是你这件事了。”
顾承霆听了这句话后,眉头微微一蹙,看向老高,却一时间没有说话。
“老高,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,想藏是不可能永远藏住的。”
“真相总有一天会公之于众……这一点,我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。”
老高又说:“除了调查这件事外,我这边还了解到,贺夫······贺女士生前成立了离岸信托,终身寿险,还有私募基金。”
“按照贺女士的遗嘱,受益人有且只有一个,那就是贺时年。”
“在贺时年和楚星瑶完成领证后,离岸信托的财产继承已经过户完成,房子落在了楚星瑶名下。”
“是西陵省省城的一套大平层……目前价值超过了五百万!”
老高将自己所了解的信息一字不差地向顾承霆汇报了。
顾承霆听后,沉默不语。
良久后,他才悠悠开口:“这件事我知道了,这些东西都是他应得的。”
老高又说:“首长,如果一切真相大白,那到时候怎么办?”
“别怪我多嘴,时年的性子和你一样,不到逼不得已,不可能屈服。”
“再者,我能感受到,当初我告诉他亲生父亲尚在人世时。”
“他先是震惊,后是惶恐,随之而来的却是发自骨头里面的恨意。”
“而贺时年不是最重要的因素,我怕这件事公之于众后,会成为某些人反击的手段。”
顾承霆自然知道老高说的某些人指的是他的二哥顾承泽。
顾承泽虽然是顾家老二,但向来以老大自居。
因为在这个家里。
老大顾承钧温厚仁慈,不喜政治权谋,也无心争权夺势。
所以顾承泽认为顾家的门楣要顶起来,自然由他这个二哥说了算。
但就这些年的顾家发展以及个人而言。
他顾承泽不管怎么努力,在政治仕途或京圈权力核心内。
始终被自己这个三弟顾承霆压了一头。
两兄弟的明争暗斗,这些年从未停止,也从未停歇。
顾承霆微叹了一口气:“我刚才说了,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的。”
“该来的时候,终究会来……既然当初选择告诉他我还活着。”
“我就已经为此做好了准备,这一点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“老高,你必须做一件事……那就是绝对保证这小子的生命安全。”
“事情炸开后,有些人为了以绝后患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“我们不高估他们的政治手段,但也绝对不能低估了他们的下限。”
老高重重点了点头:“是,首长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“我会一定倾尽全力保护他的生命安全。”
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,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,转载至本站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。
Copyright 2020 顶点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