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三咬牙,

“医生刚才给结论了,咱们的中毒了,有人给他下毒故意折磨他,让他当众出丑,让黄家难堪!而且这种毒十分难解,咱们黄家的医生束手无策。”

黄家主疑惑,“中毒了?”

黄老三说:“对,是中毒!苗家给他下的毒!”

黄家主问,“确定是苗家下的毒?”

黄老三说:“我都问清楚了,他就是跟苗家人接触过以后身上才开始痒的。”

黄家主狐疑,“苗家有我们解不了的毒?”

黄老三闻言愣了愣,

“什么意思,你怀疑这毒不是苗家下的?可据他的手下说,今天他就跟苗家起冲突了。”

“再说了,咱们黄家今天出尽了风头,大家只有害怕我们的份儿,谁敢得罪咱们给黄家人下毒?不想活了?”

黄家主闻言重重呼出一口气,

“医生确定不是中蛊,是中毒了?”

苗老三点头,“对,医生确定。”

黄家主呢喃,“如果是苗家下毒,肯定会用蛊术。”

苗老三想了想,

“也对啊,难道这毒是薄家那丫头下的?听说今天薄丫头撞了他一下。”

黄家主皱皱眉,“她真这么厉害?”

黄老三说:“我也怀疑啊!反正我不信她一个黄毛丫头,竟然能难为住我们黄家的医生,即便她会点医术,趁人不备下毒成功了,也不可能难为住咱们。”

黄家主觉的在理,“医生说怎么处理了吗?”

黄老三叹气,

“只能找解药,如果找不到解药,就只能一直痒着,他这会儿睡着了,医生说醒来还会继续痒。”

黄老三话音刚落,房间内突然传来杀猪般的哭声。

黄老三愣了愣,赶紧折返回房间,

“怎么了?”

看见眼前的情景,他惊愣!

床上,男人突然醒来了,正哭喊着自己痒。

几个人正按着他的胳膊和腿,不让他动弹。

男人反抗的厉害,

“痒死我了!痒!痒!你们快放开我,我快痒死了!呜呜呜呜……你们直接杀了我算了,呜呜呜……”

黄老三瞳孔地震,“他怎么醒了?!”

其中一个医生急躁躁的回话,

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正常情况下,他要五个小时以后才会醒!这才不到一个小时!”

黄老三问,“是不是镇静剂用少了?”

医生说:“不少啊,我们给他用了双倍剂量,起初按正常剂量注射没效果,我们立即用了双倍!按说这个量,至少也能扛五个小时啊!”

另外一个医生说:

“就算不能扛五个小时,至少也能扛两三个小时,他的情况实在是太反常了!”

黄老三不懂,

“那他到底为什么醒啊?药效怎么失效这么快?”

医生说:“像是痒醒的。”

黄老三:“……”

他看着男人痛苦的样子,嘴角抽了抽,连自己身上都不自觉的痒起来了!

黄老三说:“这也太难受了,还给他注射镇静剂,先让他睡着。”

医生拧眉,

“半个小时前刚给他注射过双倍剂量,要是再注射,怕对他的身体不好。”

黄老三说:“那也不能让他难受死啊,先别管那么多了,先想办法让他睡着,睡着就不痒了。”

几个医生犹豫片刻,对视一眼点点头,重新给男人注射镇静剂。

一倍的不够用,继续注射两倍的量。

然而,两倍的量注射进去,还是没用!

黄家的医生都震惊了,扭头看向黄老三,

“两倍的剂量都没效果了!”

黄老三一噎,“三倍的呢?”

医生说:“正常人注射三倍的量,会死人的。”

一听说会死人,黄老三也不敢轻易下决定了,拿着手机对黄家主说,

“怎么办?他现在痒醒了,医生重新给他注射了两倍剂量都没效果,可是三倍的量风险又太大,可能会出人命。”

黄家主皱眉,电话里男人鬼哭狼嚎的声音他也听见了!

“直接注射三倍剂量,睡死过去也比他现在好受!”

黄老三得到指令,立马对医生说,

“给他注射三倍剂量!”

医生闻言点点头,一番操作下,男人终于安静下来了。

黄老三用力呼出一口气,拿着手机走出去,气愤道,

“咱们必须找苗家要个说法,这事儿跟他们脱不了关系,不是他们干的,就是薄家那丫头干的,咱们找苗家肯定错不了!”

黄家主冷着脸说,

“是要去找他们要说法,直接去找他们,就说他们输不起给我们的人下毒,不管用什么法子,一定要把下毒的人揪出来。”

他不在乎男人死活,他更在乎下毒的人。

能难为住黄家医生的,肯定不简单,对黄家来说是个威胁!

如果他在黄家范围内大势投毒怎么办?

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,必须让下毒的人有怕劲儿,让他不敢轻易招惹黄家人!

而且,如果这毒真是苗家下的,那他还真小巧苗家了……

“你现在就带着人去找苗家要说法,逼着他们交出解药,如果他们不肯交,就直接动手,先给他们一点下马威再说。”

黄老三就喜欢干这事儿,很爽快的说,

“交给我!敢给黄家人耍阴招,真是活腻歪了!”

挂了电话后,黄老三就怒气冲冲的找苗家算账去了。

黄家主拿着手机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,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。

台上还在比赛,黄家又有一个蛊师打赢了。

台下的黄家人兴奋的鼓掌,吹口哨。

但是黄家主却高兴不起来,他小声对身旁主位上坐着的城主说,

“城主,刚才家里医生打来电话,已经查清楚了,我们黄家人失态,不是他没高兴疯了,也不是他狂傲,更不是他没素质,是他中毒了。”

城主意外,“中毒?”

黄家主点头,“对,就是中毒,有人给他下了毒,故意让他出丑。”

城主皱眉,“谁干的?”

黄家主说:“苗家的嫌疑很大。”

城主紧紧眉心,一脸不悦的看着他。

黄家主赶紧解释,

“不是我诽谤,我们的人说,他是跟苗家起了冲突以后,突然察觉到全身瘙痒的,城主,苗家有输不起的嫌疑啊。”

城主蹙着眉,沉默了一会儿才问,

“你们有证据能证明是苗家干的吗?”

黄家主摇摇头,

“暂时还没证据,我已经安排人调查了,如果真是他们干的,城主要为我们黄家做主。”

城主说:“公事公办,如果真是他们输不起坏了大赛的规矩,他们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。”

黄家主点头,“好!”

城主又问,“毒已经解了吗?”

黄家主摇头,“暂时还没有,听医生说这毒很难解。”

城主狐疑,“黄家现在这么厉害,能解不了苗家的毒?”

黄家主说:“暂时解不了。”

城主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钟提醒,

“苗家今天失利,伤的伤,残的残,甚至还有生命垂危的,他们今晚心情肯定很差,如果你们诬陷了他们,他们肯定会抓住机会狠狠报复,到时候我也没办法护着你们。”

黄家主立即说:

“如果真是我们诬陷了他们,他们想出气我们就由着他们,绝对不还手。”

城主‘嗯’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
他往苗圃的座位上看了一眼,起身走向一旁,掏出手机给苗圃打电话。

电话很快接通,城主开门见山直接问,

“黄家人中毒,身上奇痒,是苗家下的毒吗?”

这件事苗圃也听说了,他猜到了肯定是中毒的原因,还特意问了苗崖他们。

他们都说不是他们干的。

苗圃如实说:“不是苗家做的。”

城主沉默了片刻,

“黄家已经跑来告状了,他们怀疑是你们,如果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,我也护不住你们,比输了就背后报复,这是坏规矩的表现,后果会很严重。”

苗圃知道,如果他们真这么做了,很可能会被禁赛。

这么重要的大赛不能参加,苗家真是完了!

苗圃说:“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我不会让苗家人这么做,就算真要报复,也不会选在大赛期间动手。”

城主‘嗯’了一声,询问,

“不是苗家,你知道是谁吗?”

苗圃下意识往临时手术室看了一眼,他猜到了是宝贝,但是还没询问,也不敢随便说出去。

“我暂时还不知道。”

城主突然转移了话题,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
苗圃说:“在后台,苗崖堂哥受伤严重,我等他脱离了生命危险再回去。”

城主问,“还有救吗?”

苗圃说:“有!”

城主闻言有几分意外,“听说人不行了。”

苗圃说:“还在抢救。”

城主问,“谁救的?”

苗圃瞥了一眼赛场上的医护人员,知道这事儿瞒不住,如实说,

“薄家丫头和苗家人。”

城主狐疑,“薄梦楚能救他?”

苗圃说:“还在努力。”

城主若有所思,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,“有消息了跟我说一声。”

苗圃:“……好。”

挂断电话,苗圃皱皱眉,表情不安。

他这边还正揣测城主的心思,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!

苗圃一愣,赶紧扭头看过去。

只见黄老三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找过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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